只留诱人的唇。
齐沓微低着头被诱惑着往那柔软凑,抚在头上的手停了动作。两唇即将贴上,荒弭轻扯,毛巾从额前掉落,刹那白晃过两人的眼前,终了,看到的是齐沓下垂的眼睑正盯着自己的唇。
唇上并没有遗留温热,反倒是手中的毛巾被抽空,头上的发被轻揉,整个人被带回卫生间,吹风机的温度正合适。荒弭的发根只要有他人的手轻柔触碰,整个人就会身心得到舒缓,感到一种睡眠将至的惬意,双眼皮也应时地开始打架。
“想睡了?回屋吧。”关闭轻微嗡鸣声后,齐沓的声音俯在耳廓,荒弭瞬间清醒。
手被虚握,卫生间、客厅的灯依次关闭。对楼的光虚散进来,齐沓没开灯,只是反锁房门后就把人拉到床边。
齐沓以为荒弭已经半睡半醒,哄小孩般说:“坐床上,把脚拿出来。”荒弭的脸掩在阴影里,视线却通透,直钉在齐沓身上,按照齐沓的话,一句一个动作,背对着窗帘躺进掀开的被子里,面朝齐沓。
齐沓伸过手臂到他后背,把被子一角掖压好,防止风灌进来,然后把自己的手缩回被子里。
两人中间隔着一条缝,“晚安,荒弭。”
荒弭钻到齐沓的怀里,“晚安,齐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