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直直朝他砸过来,嘭地一声接住。
“要打一下篮球吗?”齐沓摇头,拿着荒弭外衣朝一边的木椅走去。旁边的一个木椅上坐着棱角分明的同龄人,膝盖上也放着一件外衣。
荒弭走进场内,两人就开始攻防,“刚刚是你们在后山吧?”那人防着荒弭的运球,两人挨得极近,像在说悄悄话。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两人原地运球和防守,篮球好像只是个幌子。
“高二。”那人的额前刘海盖住眼里的温柔,显得独立而有气概,轻笑:“你呢?”
“上个学期。”荒弭也笑,“一球定胜负怎么样?”
说完就绕过往后运球到篮筐下,两人同时起跳,篮球被两只手抵在篮筐前,那人手一滑,两人同时把球推进筐中。
落地后,荒弭说:“平了。原来刘叔说的是你们。”
送的额角渗出了汗,看了一眼坐在木椅上的崔赐,继续说:“这几天崔赐在苓市医院治脚伤,今天结束,顺便来看一下,明天回校。”
“下次聚聚。”荒弭其实和两人并不算熟,只是高二一起参加“新科研”打过招呼。高三多次考试也在同一个考场,也就半生不熟的,现在回母校看到昔日同学,怀念之情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