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北打场篮球。”又明知故问一番:“喜欢吗?我来这里。”荒弭想用实际行动证明喜欢,却被环境阻挠,只能宝宝点头。
齐沓满意地抬眼看了一下摊位上夹着的社团宣传照片,被其中一张吸引住,因为尺寸被放大,在几排照片中鹤立鸡群,位置还是正中。照片上两位纯净的少年坐在雪堆前温柔对望,齐沓手指捏着被风吹动的照片细看,嘴角的笑越来越多。
“我们社长拍的,社团宣传歌曲拍摄那天,还记得吗?”
“嗯。”
齐沓指腹迷恋地抚着荒弭的侧脸,白皙印在一堆白里,视线却只专注于自己。手指松开照片,扭头,视线下压着荒弭,往前走了一步,微低着头靠近,清爽的气息扑在荒弭脸上,隔壁、前面的摊位像不存在,连同音响里发出的各种嘈杂。
荒弭像魔怔了一样,也顾不上周遭稀少的人正盯着两人,只想等着喜欢的人的到来。
“荒弭,报名表不够了吗?”社长丁蓟的声音从齐沓背后传来。
齐沓不慌不忙地在荒弭耳边低语:“我一直都很想你。”然后直身,看戏的人才没往那方面想,全当做兄弟间的小秘密。
怎么可能不够,才摆摊几分钟,只是从丁蓟角度像是齐沓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