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实践课程过多,荒弭和齐沓都换了兼职,荒弭当起了某培训班的英语助教,一周三天晚上到场即可,而齐沓则当起了家教,一周两次。两人的时间线很难交合,但不变的是一周至少还是能在手语园碰一次面。
有时候闲下来,就格外想念,也会耍点小脾气,会想:为什么这么像异地恋。很多伴侣在一起久了,会觉得特别腻,潜意识认为自由被限制,冷暴力随之频发。
可两人就是意外,意外地能腻歪。以至于每周会面时间一到,嘴唇不红肿还真就对不起想念。
荒弭正站在桌前弯着腰指导学生填写报名表,鬓边的汗渐渐渗出,顺着脸廓漫步,汇聚成芝麻大小的露滴,固执地挂在下巴边上摇摇欲坠。重力聚集,汗滴形状椭长,主人却忙着回答填写者的问题。就要滑落,倏然出现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抹去,惊了专注的人。
猛地回头,鼻尖与鼻尖隔着毫厘,慌乱化为笑意,内心酸胀,恨不得往前再凑毫厘,将思念化为贴唇。
“填好了,放这是吗?”女生顿下最后一笔,低着头的脸颊染了绯红,甜美的声音打破暧昧。周遭的鸟鸣与凉意又包拢着充沛手语社的摊位。
荒弭左手上移撑着桌面,扭头接过女生的报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