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汗,吓得荒弭一哆嗦。几位部长还在看着呢,其中教学部长柏嫄最实在,直接一副很懂的表情。
荒弭眉毛皱了一下,“没什么。”看到齐沓鬓边也渗出些许汗,发颗定心丸,“应该还有几十分钟结束。”
实际上此时社团已经开始收摊,充沛手语社只是在等拿报名表回宿舍填写的学生拿回来上交。
齐沓拉着荒弭坐在草地上,看对面摊位忙忙碌碌:“游园会你有表演吗?”
游园会全权由充沛手语社负责,也是在闽北举行,时长大约两个小时,再邀请兄弟院校的手语社团,手语园的残障朋友们每年都会到场。
荒弭被点醒,昨个儿社长丁蓟刚通知,自己任手语翻译者,压力山大:“没有,不过,担当翻译。”自从上个学期和吴叔不停交流、支教期间齐沓亲自授课以及自己每天坚持几十分钟自学,荒弭的手语水平突飞猛进,交流完全不在话下。
“嗯,不要有压力。”
十几分钟后,足球场上的众抹红消失,齐沓和荒弭沿着跑道散步,天逐渐昏暗。
三周后的周日下午两点,游园会活动如期在闽北大礼堂举行,荒弭长舒一口气走到舞台边上。台下的刘奶奶和吴叔坐在第一排,齐沓坐在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