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考虑好了联系您。”齐沓接过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黄昏时确定了信息可靠性后,荒弭决定参与,而齐沓因为当日有事不能参加,最后由杨哲和荒弭出席。
两人坐在泯湖边木凳上,一轮红日慢慢坠入大海,齐沓轻声说:“不管杨奶奶有没有恶意,她的思维都是单一的,你不要把它化为悲伤,揉在心里。”
确实是这样,杨奶奶的喜怒哀乐总是实在地用表情展示,不带半点虚假。在荒弭小心翼翼时,杨奶奶并不记得自己对荒弭做过什么,对陌生人她都一视同仁。荒弭还记得有次在手语园,杨奶奶还高兴地拉着他跳过老年舞,那时是受宠若惊的。
荒弭看开了些,只能说是在适应的过程踱步,轻声嗯了一声。
齐沓轻轻揉捏着他的手,磁音温柔:“你难过的话,我也会难过,我们是一体的,还记得吗?”
弭的笑跌进他的眼。
“还有就是,五一那天不要戴任何首饰。”齐沓柔声说:“项链、手链什么的,我知道你没有,但是你可以提醒一下你的同伴。这也算是对残障人士的一种尊重。”
荒弭有些惊讶,但想起一件事后又反应过来:“我们新闻学老师跟我们讲过一个采访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