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浴缸放水,“我……我用花洒就可以,可以不用浴缸。”虽说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可隐藏,可荒弭始终觉得感觉不一样,不是什么激动地亲密进来,而是正经的个人正常日常生活。
那人并不听招呼,放好水后黑沉着脸起身,视线瞥了一下垂在两侧的手,嗓音温柔,“有什么事叫我,不要把门反锁。”然后走到门外靠墙,额前的水滴仍间断式滑落。
啪,齐沓手忙握住门把手,欲推门而进,荒弭慌乱劝阻,“我没事,不小心滑落而已。”门把手回原位,齐沓的眼眶有怨怒。啪哒,不只是花洒落地声,还有沐浴露之类的砸地声,齐沓破门而入。荒弭仍身着装,头上有一簇洗发剂浊液,地上的花洒朝上对着他的脸狂喷,双手胡乱摸索,嘴唇欲开启,只是被水流堵住。
“我没事。”花洒被移开的那一瞬,荒弭开口就是这句话,眼睛隔着水雾,发现齐沓已经站在眼前。
齐沓的手已经置于衣领处,圆领亚麻衬衫已经湿透,可以隐约看到肌肤。即使手指执着于解纽扣,齐沓仍可感知一侧的怦怦声,“别拒绝我。”荒弭抬起的手和欲出口的话都回落原地。
胸口逐渐遇凉,脸颊是齐沓扑来的若即若离的气息,视线无来由地追逐着他微低的脸。“齐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