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很明显,快掉头。
两人并肩原路返回,快走到岔路口时背后传来汽笛声,一辆白色面包车急驶而过。两人对视一下,后背冒冷汗,刚才那条路边上分明没停有车辆,也没有分叉口,这车从哪驶出来的。
荒弭想起刚才那莫名的味道,往前盯已经驶远的面包车后视镜,奈何视力够不到,没逮住后视镜里反射的驾驶员。
“还要逛吗?”回到分叉口原地,齐沓察觉荒弭脸色不怎么好。
才来了不到一个小时,怎么能就这么折返,荒弭即使是带了点怂,也还是想再看看,“再逛中间这条。”
中间这条入口只能过一辆摩托车,两边的树木逐渐幽深,杂草丛里开粉红小花,枝干带刺可勾出路人臂膀的大片血。花上还带露珠,整条路比刚走过的湿气更重,也更阴森。
再往里,路角度往上,穿过一片杂乱无章的小枫树林,突然豁然开朗,虽天空仍然是铅色,但光可以肆无忌惮落下。眼前是一片自然绿草地,同一品种的草,踩上去很柔软,草地中间有石径,石径小缝也钻出嫩草。石径由下往上延伸,中部两侧有两丛粉色的花,而在那有两级石阶,跨过后有个圆形草地四周被同样几丛花包围,穿过草地的石径靠边有两张褐色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