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想着齐沓描述的场景,成功把自己吓得直往人怀里钻。
隔天荒弭手上的淤青已经变浅,手指可以灵活摆动,两人沿着湖边小道晨跑。午休过后,由于太阳过于热情,只能并肩坐在窗边木桌前,即使窗户开右侧一小条缝,挤进来的风也热得吓人。荒弭想把它关上,齐沓说让空气流通,五楼的窗外对着葱绿小山顶,亮眼的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荒弭拉上浅白的透光不透人窗帘,窗帘上方是强力贴合式,几个大汉同时拉扯也难以扯下。
齐沓昨天还拜托沈会拿一本荒弭的课外书来,这时刚好派上用场。
“看过了吗?”齐沓从抽屉里拿出《分成两半的子爵》,封面崭新不落一粒尘。
“没有。你可以先看。”荒弭觉得两人的阅读速度肯定不一样,而自己又有边读边勾勾画画来点小想法的习惯,和齐沓一起读肯定看得没那么惬意。
齐沓知道他的小心思,还是把书置于两人中间,手里拿着一支晨光优品的白色按动中性笔,“你把我当成凉空气,我帮你翻页和画线。”悬挂在窗边墙上正对着两人输出凉风的风扇突然为有齐沓这么个同伴而感到荣幸。
荒弭知道齐沓的决定无可推翻,只好左手放在桌前,右手放在书右侧,齐沓也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