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向“我的吉他”发了条信息:“你干嘛了,把他们逗笑成神经病?”
我的吉他满头黑线,佯装淡定:“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三个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荒弭认可,也没再理会三人,再问,“今天过来玩吗?趁机捉弄一下他们。”
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我的吉他很纠结,可是纠结怎么抵得过见他的小少年,后笑着把东西塞进背包,整理整理出发。
荒弭冷眼看三人:“你们是不怕笑到上西天吗?”
沈会满脸老子抓住你们把柄了的嘚瑟,“咳咳咳,荒弭,我问你个小问题啊,你是舒克还是贝塔?”
《舒克和贝塔》?为什么这么问,荒弭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没回话。
罗刹接上:“如果让你选择,那你喜欢当舒克还是贝塔?”
荒弭抬眼看向罗刹:“小孩子才做选择。”
罗刹和沈会坏笑:“哦?”
孟简:“或许你可以先听听刚刚的通话录音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个回答。”
荒弭点开通话录音,熟悉的儿歌声传出来,“开飞机的舒克 爱劳动的舒克//开坦克的贝塔 爱友谊的贝塔……”,然后嘴角起弧度,点击录音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