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干巴巴硌人的实验服完全不同——衣服十分贴合程序预测的卡尔的体型,卡尔一点也不羞赧地就在布鲁斯眼前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布鲁斯都来不及阻止——这崽儿的教育任重道远啊。
然后卡尔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了起来,布鲁斯走到墙边,他脱掉身上沉重坚硬的战甲,换上了阿尔弗雷德准备的另外一套衣服。同样样式的衣服一套穿在肌肉强劲的男士身上,一套穿在鼓着脸奶凶奶凶的崽子身上。
卡尔叉着腰站在落地镜前,瞅了一眼穿上西服,嘴角带着一丝笑的布鲁斯,这人有种说不出的英俊与独有的优雅的气质,而卡尔,卡尔匮乏的形容词让他憋出一句话来,他说道:“唔,我看起来像个学生。”
卡尔久不见阳光的皮肤在黄太阳辐射仪照射之后有一种透着一点粉的奶白色,他的身材不能用白斩鸡来形容但也是一身的软软肉,蓝汪汪的眼睛和几乎成了习惯的那种浅笑,让他本身由内而外透露出一种类似于让人愿意照顾他的柔软——这是卡尔长久呆在实验室里自我保护形成一种类似于动物的保护色的伪装。
他只有表现得让人同情,让人怜悯,才能最大程度的削弱加诸于他身上的伤害。
卡尔有些不安地扯了扯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