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扔了过来,随后还说:“要么穿上,要么裸奔。”
真是囧态百出,我乖乖地去卫生间把里里外外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并统统扔进了洗衣机,让它先洗着。
站在喷头下,一边冲着澡一边开始想着一些乱七八糟不可描述的事情,思绪就像脱缰的天马,在无垠的星空任意驰骋,虽然描述地这么冠冕堂皇,其实概括一下,无非就是意淫而已。
此刻和苏苏只有一门之隔,稍一冲动就可以冲破阻隔发生很多事情,这种感觉真让人备受煎熬,年轻气旺的我只好把水温一再调低,以此来给自己火热的情绪降温。
心不在焉地冲洗了半天,洗去了由于酒意带来的丝丝倦意,也洗去了满身的酒气污秽,终于恢复了神清气爽,收回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
穿上绵软的睡衣,除了裤子短一点儿其他竟然还挺合身,这是一件比较中性的睡衣,看不出性别款式,这样便不会显得太过难堪,苏苏想的还挺周到。
我带着红扑扑的脸蛋走出浴室,羞涩地看了看客厅的苏苏,她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也看了看我,笑着说:“嘿嘿,这衣服挺适合你呀,那就送给你吧。”
“嗯,你没看到裤子都吊了这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