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古物,但是其品质也算一流的吧。”
然而什么河南桐木,什么几弦杭筝,我一概不懂,刚刚多看了这个古筝几眼,只是因为想到陈诗怡说她会弹这个而已。
这时候我又不想表现地太肤浅,于是假模假样地赞叹道:“真长见识,都是好东西呀。”
我也好无奈,想多夸几句,可是对这个知之甚少,说多了难免露馅儿,最终只能夸个“好东西”,够令人汗颜的。
“这个茶楼内的每一件物件,都是邓总费尽心思收罗来的,不说它的本身价值,光从花费的心思上评估,就价值不菲。”
这时小邓插了句话,说道:“覃姐,给我们泡个茶喝喝吧?”
小邓这句话插的非常恰到好处,我知识有限,见识浅薄,和秦艺坐而论道简直有一种抓心挠肝的焦虑感,早已想要止住这个话题了。
覃艺微微一笑,问道:“想喝个什么茶呢?”
“不要多好的,太好的我们品不出来,茶叶渣那种级别的就行。”
“小邓,那你太为难姐了,我去哪儿给你找茶叶渣级别的?”
“那随你安排吧,别弄太好的,挑你们这里最差的就行。”
随后小邓又补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