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醉汹汹地人一左一右地争执了好久,搞得旁边的服务生小哥非常左右为难,最后只好说了句:“女士、先生,你们继续讨论,我先去忙一下,您俩讨论出结果后,喊我一声就好。”
“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让我尽情地喝?”月灵溪呜咽着问道。
“因为怕你喝的不省人事了,回不去家。”
“那你把我带回你家就好了,我给你钱。”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只要有钱就不是问题,我也要喝我要喝。”她一边吵着一边抄起了刚刚打开的那瓶酒,仰首便喝。
我伸手一把夺过了仅剩半瓶的啤酒,结果还喷了她一脖子,她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酒,随后竟然“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拿着仅剩下的半瓶酒,有些不知所措,无奈中仰首把剩下的全部灌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