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客离去后,我扶起死狗一样的月灵溪走向了前台,前台的小姑娘看到我后,惊讶地说了句:“怎么又是你?”
这个声音吸引着我抬头看去,真是的,看来我在这个酒店都混脸熟了。
发出疑问的小姑娘正是上次救助陈诗怡那时候碰到的那位,叫什么了?好像叫“小普”?
随后我试探性地问道:“小普?”
“嗯,记性很不错嘛,你这是又从昆都救助了一个醉酒姑娘?”她疑惑地问道。
“不不不,你误会了,她是我的朋友,一起喝酒喝多了,她家挺远的,回家不方便,只好先把她安排到酒店。”这句话里的关键内容属于真实情况,所以我说的很理直气壮。
这个理由和我上次想的理由非常相似,那次被小周破坏没用上,这次终于派上了用场。
“先生,那您这次准备怎么安排?”
“还是把她送到房间,之后我便离开。”
“请您出示身份证。”
前台姑娘接过身份证后,看了一眼后,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月灵溪,此时月灵溪的头发已经散开,耷拉着脑袋,面部便完全隐没在了发丝中,这形象简直像一位红衣女鬼。
“先生,您能不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