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玩的,等给你拍几个照片看看。”
我们俩继续聊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转眼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变绿,我慌忙站起身来。
主治医生第一个走了出来,看到焦急等待的我,说道:“放心吧,手术顺利,注意修养就好。”
我慌忙说道:“谢谢您。”
此刻,终于可以放下了心,不然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大,我绝对没有能力承担。
月灵溪被推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显得很憔悴,脸色发白,双唇还有贝齿轻咬过的痕迹,那一定是在酒店的时候由于疼痛而咬出来的,因为她就爱咬人,应该也包括咬自己。
月灵溪看到守在门外的我后,用微弱地声音说了句:“谢谢你及时出现。”
“唉”,我非常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突然想到她都病成了这样,那万万不能再用不良情绪渲染她了,会不利于恢复,于是慌忙接着说道:“哎,看你说的这么客气,这不是举手之劳吗?”
后来,我们要了个独立的病房,内部配置齐全,就像酒店的豪华单间一般。
看着羸弱的月灵溪,我开口问道:“你这是怎么搞得,怎么突然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