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留下了一个医生看了看几位保安和动弹不得的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位女士是什么人?”
“戴主任,这个得问这个人。”
“他是坏人吗,你怎么这么摁着他?”
“可能应该是吧?”
“戴主任,我不是啊,别听他们胡说。”
“嗯,看着挺年轻帅气,倒是不像坏人,不过我也管不着保卫科的事,你委屈一下,等他们调查调查。”
很快,那个保安队长跑了回来,他先向戴主任问了声好,随后向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辰。”
“果然是个坏人,月女士说陪护他的人叫胡海河。”
此时我的内心是极其无语的,真是说谎言害人又害己,这就叫自作自受。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大声吼道:“你们这帮糊涂人,让我接个电话。”
这位保安队蹲下来从我兜里摸出手机,点了个免提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
“杜哥,你怎么还没来?你去哪儿了?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护士过来还询问了一下你的名字。”
“灵溪,我就在医院院子里趴着呢。”
“啊,你趴地上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