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经醒转,正在给她输盐水。”
听到这个答复后,我马上插嘴说道:“戴主任,你看既然她没什么大事,她这个贫血也不是我造成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还没等戴主任说话,小护士便开口说道:“先生稍等,还需要交费,这位女士刚刚说让开法拉利的先生交钱。”
“你们瞧见我开法拉利了?她说的不是我。”
“我们也问了,她说就是被保安刚刚摁住的那位先生,也就是您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虚伪,直接说被保安摁住的那个人不就行了,非要迂回一番,把法拉利也说出来,典型地臭显摆型。
“那我去交费,让她在那里安静修养修养吧。”
真是亏,不仅交了二百块住院费,还被保安摁在地上躺了许久。
交完费后,我也顾不上换衣服了,先走向了月灵溪的病房。
进入病房后,月灵溪一眼看到了我的邋遢状态,开口问道:“你怎么啦?浑身这么脏?你刚刚为什么趴地上啊?”
“你真是十万个为什么。”随后我把刚刚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月灵溪听的很认真,后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笑不要紧,引动地伤口又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