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保安并不是傻子,经过调查基本可以确定这属于一起乌龙事件,但是当事人已经昏迷,又无法确定真实情况,表现的面面相觑起来。
他们的力道一松,我终于挣脱了束缚,站了起来,衣服沾染了好多灰尘,显得脏兮兮的,我略微拍了拍身上的土。
“胡先生,您看,这该怎么办呢?”保安队长不知所措地问了一句。
“请叫我杜先生。”我严肃的强调道,胡先生这个称呼实在很难听,和胡汉山似的。
“啊,胡海河是谁啊?”他们还是希望得到我和胡海河不是同一人的答案。
“胡海河是我的笔名。”我得这个答复和给月灵溪的解释完全相反,无所谓了,反正月灵溪早晚会知道其中蹊跷的。
“杜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们在未调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对您下手,实属不该,您能不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呢?”保安队长姿态非常低地说道。
“算了算了,我还有事,没时间和你们计较,真是的,把我衣服弄这么脏。”
“要不您脱下来,我帮您洗一洗?”
“我里边就穿了条内裤,你让我裸奔去啊?”
“您要不嫌弃,我还有备用身工作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