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走这一段路简直成了每天工作中最大的煎熬。
这天,我和杨帅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挨地往上走着。
疲惫让我们变得总是牢骚满怀,我愤懑地说:“这工作干的真憋屈,现场施工和设计出入太大,咱们再三指出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们却毫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地继续着。”
“是啊,建设单位都任性惯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反正最后总有办法能通过验收。”杨帅也郁闷地说着。
“四方参与的项目,设计单位不说话,施工单位听建设,监理单位没地位。虽然设计单位对工程不闻不问,但是他们设计还是按照规范做的,如果最后出了问题,他们就可以一推六二五,说是因为建设单位没按设计来。”
“其实也没那么简单,工程验收的时候,四方都得签字才能通过,大家都有责任的。”杨帅实事求是地说道。
“我认为如果觉得工程有问题,我们可以不签字,我想了个主意,等回去了跟领导汇报汇报,言明其中利弊,估计领导会同意,他肯定也不想把自己套进去。”
杨帅听了我的说法,马上问道:“什么主意呢?”
我拉住杨帅,走到一个躲避硐室坐下,开口小声说道:“如果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