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肌肤都刺激着人有一种血脉喷张的冲动感。
我呆呆地看着她,她愉悦地看着我。
“杜哥,杜哥,你怎么了?”
我赶忙收回了心神,问道:“灵溪,你在洗澡啊?”
“是啊,难道很难鉴别出来吗?”
“也有可能是在做spa啊,你不是说要全身体验一下吗?”
“嘿嘿,你对我的一言一语记忆的很清楚嘛。”
“哪儿有,哪儿有,只是时间过的很短,而我的记性又太好,所以能够记忆犹新。”
“杜哥,你进来吧,稍等一下,我马上好。”
“这样不好吧?我还是走吧。”我不自在地说道。
面前的月灵溪仅仅围着一条浴巾,如果稍不小心脱落掉,那将会是一件能令人窒息的事件,她真的很美,出水芙蓉一般。
如果我进入房间内,意外地发生我联想的事,那该怎么办?当下已经可以确认她并没有发生意外,所以我应该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杜哥,你这么慌慌张张地又敲门,又呼喊,就是想在门口看我一眼吗?”
“嗯,我就是想看你一眼,现在已经看好了,所以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