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出好的解释。
“好的,我已经抵达白云机场,以后咱们也尽量少联系吧,长痛不如短痛,早说清楚,早心安。其实,唉,算了,既然这样,还是不说了。”凯馨欲言又止地说了半截话。
“凯馨,其实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我焦急地询问道。
“算了、算了,也许以后会有别的女孩说给你的,或者你自己体会吧,挂了,再见吧。”
没等我继续提问,便听到听筒中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听到这个忙音后,我意识到我们已经好聚好散了,还真是应了刚刚那个设想,如果她不能理解就随风飘散吧。
记得一起去游乐园,她稚嫩的像个小女孩儿,现在却坚定的像女战士,唉,真是恋爱就弱智,失恋便独立。
这时月灵溪还是裹着那张欲掉不掉的浴巾走了过来,询问道:“是刚刚那位漂亮的空姐吗?”
此刻我的心情很糟糕,非常想发脾气,但是想到我是来和灵溪道歉的,所以稳定了一下心神后,仅仅是点了点头。
“灵溪,你在家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
“真的要走?”
“真的要走。”我坚定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