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放于地面,双手叠放、十指略微交叉,掌心放于对方胸部开始有规律地用力按压,文静一边焦急的按压着,一边朝我喊道“快找急救”。
我赶忙拨通了开赛前组委会给每个人留下的急救电话,电话很快接通,我急忙报出了当前位置。
等待救援的时候,我紧张地看着文静在一旁施救,却一直插不上手帮忙,内心十分焦躁。
文静焦急的按压着,对方始终毫无反应,文静不得已在按压的间隙又增加了人工呼吸。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文静已经汗流浃背,然而她始终没有放弃,继续努力着,急救车还没有来,我和张玲在焦急等待的同时,只好默默地给文静加油,并为休克者默默祈祷。
在时长约七八分钟的心肺复苏急救后,晕厥的人始终没有醒转,我们心头不由得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凉爽的清风吹来,我和张玲依然止不住冒出了紧张的冷汗。
文静一直没有放弃,在我们都觉得可能会有一个悲剧出现的时候,对方终于有了呼吸,并缓缓的有了意识,文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一屁股坐在旁边,并顺势倒在了地上。
文静一倒地,把我也吓坏了,我慌忙跑过去扶起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