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他女朋友和陈诗怡听到我的称呼后,齐声“哈哈”大笑起来。
“杜哥,你这记性,我女朋友叫小满,你二十四节气数的挺熟啊,马上就记成了‘芒种’。”
“杜哥应该是开玩笑的吧,怎么会忽闪一下就忘掉呢。”陈诗怡帮忙解释道。
我的内心好尴尬,刚刚数了几遍二十四节气,一下给记错了,看来我发明的这个联想记忆法没那么可靠。
“杜哥,民间是一直有这个传闻,我们宁信其有,要不别爬了?”陈诗怡也说道。
“诗怡、小满,别在意那些坊间传闻,我们都是有知识、有见识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崇尚科学、杜绝迷信,放心吧,西山顶上不是有个龙门吗?我们去跃龙门。”
“就是就是。”小邓也附和着。
在我和小邓执意坚持下,小满很乖巧的收回了自己的异议,看来她很听小邓的话,真是个乖巧的女朋友。
然而陈诗怡不知道为何一直扭扭妮妮地踯躅难定,我伸手拽住她的胳膊说道:“别犹豫了,你孤家寡人的,还怕爬个西山?快走吧。”
这句话虽然打击对象是陈诗怡,可实际上我也是孤家寡人好凄凉。
少数服从多数,陈诗怡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