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伸手稳稳接住了飞来的卡片,并递到了死胖子手中,死胖子接过纯金卡片后,细细端详了一番,马上招呼着众人凑了过去,几个胖子小声低语了片刻,竟然不打招呼便呼噜噜跑了。
一伙死胖子顷刻间跑的全无人影,现场仅剩下了我、月灵溪和二毛。
二毛抱了抱拳,说道:“兄弟刚刚多有得罪,你受的仅仅是一些皮外伤,稍微清洗一下,随后修养几天就能恢复如初,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还没等我放几句狠话,他便翻过栏杆,直接从二楼跳到了一楼,大踏步走出了酒店。
果然这位保镖一直有手下留情,不然绝对可以达到将我打残废的目标。
月灵溪慌忙跑过来,将我扶了起来,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我生气地说道:“你给他们一张金卡,他们拿着就跑了。”
“别惦记那张金卡了,那不过是小意思,你感觉怎么样?”月灵溪关切地问道。
虽然如二毛所说我并没受内伤,但是体表的疼痛依然十分强烈,我龇牙咧嘴地责怪道:“既然是小意思,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为什么让我受这么多苦?我还以为今天要为了你死在这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