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继续平静无波地过着,还是每隔半个月去一次弥渡,弥渡的现场工作并不是那么顺利,看不过眼的事情总是很多,提出太多问题的话,不遭人待见,视若无睹吧,又觉得心存不安,所以这真是一个让人非常不愉快的工作。
至于生活中,由于杨帅舅舅对我们照顾有加,使得我们下一线时的生活条件还是非常不错的。
我们的一线生活条件令老赵和小白非常羡慕,他俩非要求轮流着沾杨帅的光,虽然这么说,但是当我一本正经商量如何轮流的时候,他俩又说仅仅是开个玩笑,所以我们就继续维持了原状。
这段时间内,月灵溪总会每隔半个月主动联系我一次,我很惧怕她会不顾一切地来找我,但是连着几次她都说自己在蓉城有事,只能给我打个电话。
月灵溪不露面,我便少了很多担忧,但是内心又会生出一丝丝遗憾,人就是一个天然存在的矛盾体,对待美好的事物经常会欲却还迎。
由于每个月有半个月的兼职收入,再加上下一线的补贴,我的经济状况便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张玲家的“毛毛”在我的严加管教下,总算慢慢的彻底戒掉了吃夜宵的习性,张玲理所当然地也就戒掉了夜宵,她确实有个漂亮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