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陪着苏苏,这些日子更加体会到了苏苏善解人意、贤惠大方的优点,她的父母也非常好处。
可惜的是,我准备回春城的时候畅畅依然没达到出院的标准,所以聚餐的事只能以后再做计划了。
临走的时候苏苏还对我提了很多要求,一是要经常给她打电话,至少要一天打一次;二是不能在和别的女的密切来往;三要好好工作。苏苏提的要求都合情合理,我都欣然接受了。
坐在回春城的火车上,一边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想着这几天的开心时光,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一路。
我的表现搞得旁边的几个乘客都一直尽量地保持了距离,生怕眼前的“神经病”突然暴起伤人。
从这时候开始,我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个人需要呵护,我每天下边都会给苏苏打电话腻歪许久。
期间,头疼的事情也有,就是还得思考接下来怎么和老家的爸爸妈妈交代,他们如果知道我找了个丧偶的单亲妈妈,肯定会气坏的,一定会千方百计阻止。
农村人很在意这个,非常顾及周围人的眼光,他们肯定会因为这个事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后来我甚至想到,瞒着他们先把生米做成熟饭,到时候水到渠成,一切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