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杜辰又去了渡口市。”
“他什么时候去的?”
“昨天去的吧!”
“噢,我知道了。”
“不好奇他去干什么了吗?这次你怎么显得这么淡定如常?”黑衣女子看到面前的月灵溪表现的非常淡定冷漠,诧异地问道。
“正如你所说,即便知道他去了渡口,我又能做什么呢?”月灵溪冷漠地问道。
“其实你完全可以选择一个自己想要的人生。”
“有些执念是不能放弃的,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再艰难苦痛,也得走下去。”
“唉,真为难你了。”
黑衣女子离开后,月灵溪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茫然,她喃喃的说道:“我也不想如此,人生总得有所舍弃。”
突然间月灵溪一张精致的脸庞开始变得异常冷厉,她愤恨地自言自语地说道:“害我放弃了美好人生的人,你们等着,终有一天你们我失去的将会由你们双倍奉还。”
黑衣女子,离开月灵溪的房间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唉,灵溪,你非要让自己承担这么多责任,又何苦呢?很少见你流露出这般冷厉淡漠的表情,我知道你越表现的淡漠,实际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