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可绳子对于毛毛来说实在多余,所以我也就给了它最大的自由,它并不会偏离每天既定的遛弯路线,而我只需要在后边盯着它别让人拐走就行。
和张玲并肩走在江边,她莫名其妙地开口问道:“杜哥,你知道吗?”
“好像知道一点儿,不过我们还是当好朋友吧!”我以为张玲要说她的心思,所以决定直接斩断情丝。
听到我回复,张玲却愣住了,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杜哥,虽然你的这句话有迹可循,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太自我了,我现在要说的不是这个事。”
被张玲一反驳,我立马感觉非常难堪,慌忙问道:“啊,实在抱歉,都怪我太自作多情,那你准备问我知道什么呢?”
张玲微微一笑,说道:“也不算自作多情吧,你身上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和力,只要靠近你,身心就会感觉异常舒适,即便有时候内心有些焦躁,只要一靠近你,很快就会趋于平和。”
“啊,我还有这种特异功能?虽然我一直注重修身养性,力求做到道法自然,但是还没强大到能渲染他人的程度啊!”我非常质疑的说道。
“我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种个人推崇,我询问过文静姐,据说她也有过这种感觉,她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