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意满面地说道:“不用那么复杂,随便有鱼有肉就行,再要瓶青瓷兰花就好。”
“呵,您这还叫随便?这里可是大西南,你说个泸州老窖,郎酒啥的,总还是能买到的,结果你还挺挑,说了个青瓷兰花,这是北方名酒,还得专门去烟酒专营店买,其次你当我不懂呢?一瓶青瓷兰花,也得四五百吧?比那低度五粮液也不便宜,坑我不懂行情吗?”我生气地吼道。
“小伙子,别上火嘛,我也是北方游走过来的,刚刚你说到吃喝,就不由得有点馋家乡酒了。”他尴尬地说道。
“呵,北方来的?还游走过来的?够千里迢迢的啊,请问您老是北方哪儿来的呢?”
刚刚听到说起青瓷兰花,又说到北方,我就有些猜疑,想难道是老乡,后来又想可别是老乡,有这么个江湖大忽悠老乡,不是光彩的事情。
“我是来自北方天柱山的,不知道小兄弟可有耳闻。”
听到天柱山,我就放心了许多,他并不是我老乡,天柱山我还是听过的。
“不就是那个有温泉,有白毛女的地方吗?那你怎么不喝老白干,还非要把青瓷兰花说成是家乡的酒。”
我随意一说,他竟然激动地拉住了我的手,被一个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