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非常在意自己的颜面,为了颜面可以不考虑一切,把我的感情可以当做儿戏。
父母的工作一下做不通,离开工的时间还早,看来只能徐徐图之。我非常生气于父母的不变通态度,为此还拒绝了晚餐。
后来,妈妈由于担心特意做了我最爱吃的过油肉,并亲自给我端进了卧室。
爸爸妈妈就是这样,刚刚还和我闹的不可开交,但是内心还是非常关心爱护我的,看着面前香气四溢的美味佳肴,泪水不由得弥漫了双眼,父母是永远的父母,苏苏真的能成为我永远的苏苏吗?想到这里,我对爸爸妈妈的不满情绪减淡了许多。
一个人坐在卧室里,我反复地拍打着脑瓜,可是它始终不争气地回忆不起那位黑衣女子的来历,到底在何时何地见过,实在一点蛛丝马迹都想不出来,仅仅能够确定自己见过对方。在妈妈面前将其评价为“冷漠无情”、“善于伪装”等,完全是信口胡说的。
估摸着苏苏回到家的时候,我给苏苏打了个电话,问候了一下,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随便报了个平安,并提醒说没有重要的事,别再给她打电话了,随后就挂断了电话。她说的重要的事,应该指的就是我父母的态度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