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此刻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了孟郊这首《游子吟》中包含的真情厚意。
不忍的情绪使得我彻底放弃了再提那个话题的勇气,开着车头也不敢回地离开了家。
路上想到妈妈的眼泪,不由自主双目开始泛红,我停在路边干脆放弃了控制情绪,让泪水肆无忌惮地流淌着,泪水沾湿了衣襟,似乎也改变了执着的心,父母对我要求并不多,我却执意让他们如此伤心,实属不该。
以前,妈妈送我离家的时候从来没有哭过,这次为什么哭的这么让人心疼?一定是因为这次的分歧所致,她害怕我真的为了苏苏而于她疏远,这就是她最恐惧的事情,在她眼里与我疏远这个事大于生死。
即便与我疏远大于生死,可为什么就不能为苏苏而松松口呢?莫非娶一个离异且带着孩子的媳妇也大于生死,都能和与我疏远这个事相提并论吗?没办法,这个事只能搁浅下了。
回到春城,我往日的乐观阳光态度完全消失不见,变的消极颓废起来。
我生活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先是被张玲感觉到了端倪,她三番五次地询问着其中缘由。
孤独无助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张玲说明其中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