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便大声吼道:“操,让你跟着,你怎么原地不动啊?等着我喊两个人抬你呢?”
被他一呵斥,我才反应过来,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老金继续朝前走着,一直走进了小二楼,我紧随其后跟着走了进去,路过玻璃的时候,看到了映衬在玻璃中的自己,形象极其邋遢,确实和传说中的野人好有一比。
我们走进了一个宽敞的办公室,发现曾经抓我过来的老三就坐在里边,主位上坐着那个玩管制器械的老二,边上还有好几个满脸横肉的保镖端正地站着。
老金进去后,对着老二、老三,点头哈腰地说道:“二总、三总,我将这家伙带了过来。”
老二抬起头,看了看我,问道:“这是不是去年新来的那个?”
只见老三站起身走了过来,刚刚走进,就皱起眉头,扇了扇鼻子说道:“真他妈臭!”
不过他还是忍着臭味细细端详了一下,说道:“二哥,就是去年来的那个十一。”刚说完这句话,他慌忙退回到了沙发上,紧接着还忍不住打了两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
老二得到老三的肯定后,满脸堆笑地说道:“十一,听说你还挺懂采矿的,刚刚那个什么断层了,听说你说的挺有道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