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看了眼床上的人,“妈妈,你不要再叫云烟姐姐了,前面的人,我去摆平就是了”
楼妈妈有些不确定“就你?能行吗?”
时笙不答她的话,反问道“那妈妈是有更好的方法了?”
楼妈妈一噎,看着时笙竟生出几分恼怒来“既然你觉得自己能行那你就去,要是让他们平息不下来,我就将你调到红娘那边去。”
所谓红娘,便是断魂楼对姑娘们的的一种划分,卖艺不卖身的叫青姑,卖身又卖笑的叫红娘。
时笙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淡淡答了句,“好”
待她来到观舞楼,那些人的谩骂叫嚣更是清晰可闻,白色薄纱下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对着乐师点了点头,那几名乐师如蒙大赦,齐齐停了几乎坚持不下去的奏乐。
悠扬婉转的笛声四散开来,原本闹哄的观舞楼顿时安静了下来,乐声起,众人的目光齐齐投向舞台。
只见舞台上薄纱翩翩,隐隐之中有一人抚琴其中,信手拈弹。
“天边金掌露成霜
云随雁字长
绿杯红袖趁重阳
人情似故乡
兰佩紫菊簪黄
殷勤理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