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寒意从背脊蔓延而上,看向飞镖射过来的方向,已经空空如也,这才转身拔出那入木三分的飞镖,上面扎了一张纸。
白芷有些惊疑,取下来打开一看,顿时入临深渊,拿着纸的手忍不住轻颤,脸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血色顿时消退殆尽,只剩下惊恐后的惨白,淡紫色的瞳孔猛的缩小,他死死盯着纸上的几个字:
找到你了 我的小宠物
短短的九个字,没有署名,没有其他多余的话,但就只是那四个字将他牢牢地定死在了无低的深渊,是他,一定是他……
白芷仿佛听见了铁链拽动的声音,那么沉重,那么缓慢,视线模糊,他看不清这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那个人又在对他用刑了,痛,身上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肤都在喧嚣着这惨不忍睹的疼痛,就像全身的骨头被碾碎,全身的血肉被碾成泥,然后再重生,反反复复,日日夜夜,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么偏执,那么尖锐又满含愤怒与快意“哭啊!你怎么不哭?你是不疼吗?掉眼泪啊,掉啊!只要掉一滴眼泪我就放过你好不好,啊?”
被铁索锁住的人已经疼的没有知觉,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吸着,他在想,不,不能,不能让他如意,不能……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