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眼瞳动了动,看向男人,从喉咙里发出破碎低哑的声音“拓,拓跋烈……”
“哈”拓跋烈有些愉悦,卡着白芷喉咙的手转而捏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看着白芷眼中的轻颤恐惧,眼中的笑着更胜“原来小宠物还记得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白芷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对他的恐惧是从灵魂深处发至而来,他喉结上下滚动,就连呼出的气体都在颤抖,身上那无数的伤疤明明都好了,此刻却还能明显的感觉到疼痛。
颤抖着手悄悄挪到别在腰间的小刀上,紧握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色,下一刻,暖玉出鞘,带着一缕寒光。
“啪”
暖玉在拓跋烈脖颈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被一只苍白的手截住。
拓跋烈看着白芷,眼中闪过兴奋地光“有趣,小宠物竟学会挠人了”
白芷的手腕被他捏在手里,目色一沉,刀锋一转,再出向他的脖颈划去。
拓跋烈微仰头,错开了刀刃,捏着白芷手腕的手一松。
白芷乘机与他拉开距离,拓跋烈却像知道他动作似的紧跟而上,白芷无法,只得再次出刀,刀刀对准要害,拓跋烈却依旧游刃有余,甚至是饶有兴致地陪他玩了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