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出了安乐居策马离去。
尹决明再次看向苗齐白“你当真没有检查出阿芷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苗齐白看向他“你怀疑我的医术还是怀疑我?”
尹决明移开目光“没有,我只是担心阿芷”
尹决明走到白芷的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脸颊,左手紧紧捏着一张烧得只剩一个角落的纸片,那是白芷被拓跋烈抓走后没几日他在白芷的房间捡到的,内容被烧了,只有这一小片上印了紫庸的残月标志“阿芷,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呢?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
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走出房间,昨日发生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处理,搜山围剿,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拓跋烈是不是还在边关?还有各处防御和巡视都得调整,大哥说的没错,这场大战只是迟早的事,他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这一日,阿泗不停地在孤狼关与军营来回奔波,军中各路副将与尹鸿商谈到深夜才离去。
尹决明沉着脸站在院子里,挺拔的身影在月色中散发着阵阵寒气,他听着阿泗的禀报,眉头轻皱。
明明他们白日下山时还有不下二十个紫庸人在烽神山,可是为什么一队人马搜查了半日也未见到半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