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口水呛到,脸红的似乎要滴血“没,没什么,我回去绣香囊。”
阿泗在原地挠了挠头,“没有吗?我的确听到白公子说他想干什么又不敢来着,这有什么不敢的,先干了再说嘛!出了什么事等公子回来解决就行了呗!”
阿泗嘀咕的声音不小,白芷耳力又好,竟就全头全尾地将他的话听了个干净,惊得他一脸提在了门槛上差点摔倒,忙扶住门框。
“啊!白公子,你小心些”阿泗大概是听到了白芷踢门槛的声音,有些担心地提醒着。
“啪”
白芷猛地关上了门,揉着发烫的脸往床上走“真是的,丢死人了”
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热气压下去,翻出这几日他绣好的成果,歪歪扭扭的玉兰花香囊。
白芷看着自己都忍不住捂着眼睛笑了起来“好丑啊……”
在床上翻滚了一阵,又打起精神来,从新开始裁剪布料。
这次他没有急着直接开始绣,而是拿了一张纸,对着纸用针戳。
就这样又练了三日,这次绣起来倒有些得心应手。
安安静静绣了两日,正面的广玉兰总算绣好了,满意地呼出了一口气。
反面要绣的字样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