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齐白皱眉，莫名的那个声音就和昨晚梦境里的人重合了，一样的微凉中带着温柔的声音。
目光再次落在那整齐的桌案上，阳光透过窗户打在桌案上，白皙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地一片黑点，证明了它上面写了很多内容。
苗齐白脸色有些苍白，起身走到桌案前，将那一叠宣纸拿在手中，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头微拧，这难道是自己的写的？但……这个内容……
苗齐白睁大了眼睛：是凝血散和噬魂蛊的解方！
那不是四皇子和十三皇子中的毒吗？
不对，这不是自己写的，昨日自己的确在研究这两个毒方，但是并没有解出来，是谁在帮我？
苗齐白目光在宣纸上来回看了几遍，越看拿着宣纸的手便越抖得厉害，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脚软得有些站不住。
是了，那个人即使模仿自己的字模仿得再像，但永远改不了某些字在最后提笔时回往上轻轻一勾，让字迹看起来凌厉又柔和。
苗齐白拿着宣纸的手收紧，平整的宣纸被他捏出皱着，与自己字迹极其相似的文字有些扭曲，他微颤的唇瓣轻启“是你吗……”
他的声音融入空气，轻得没有人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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