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两人猛地转向窗边,祁殇眼神一凌,又有些紧张地紧盯着那扇窗户“谁在那儿?”
苗齐白脸色惨白,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见里面的人发现了他,踉跄着脚步便往外跑。
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他们在骗我的,对,他们一定是在骗我的,我怎么可能是毁了忘忧门的凶手,那是我的爹爹啊,是我的家啊!我怎么可能毁了它!
苗齐白踉跄着摔倒在路上,两旁是漆黑的废墟,是那场大火后的废墟。
他红着眼不停的摇头低喃,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熊熊大火再次在记忆深处蔓延,到处是哀嚎的人,鲜血从火光中流淌出来,满地都是。
他看到有一个人拿着弯刀从火中走来,他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两个不同的身影在那人身上变换着,一会儿是满身鲜血的祁殇,一会儿是双眼空洞满身煞气的自己。
那人走到了苗齐白的面前,就那一瞬间,似乎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一切仿佛被定格了一般,连燃烧的火光都失去了温度,明明那么灼热,那么滚烫,可此刻的苗齐白只觉得冷,像是地狱里燃烧的阴火,冷得没有温度,冷得透入骨髓,将血液都凝固成了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