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两日夜无休止的疼痛,白芷更害怕的是这满城突然爆发的疫病。
是从拓跋烈来找他的那日之后开始的,开始还只是头痛胸口痛,越往后就越严重,有的甚至开始用头撞击墙面来缓解头疼,有的受不了直接一头撞死在了墙上……
白芷眩晕着从床上起来,推开门就见到了正进院子的阿泗。
阿泗提了很多东西,基本都是吃的,他大概是真打算在疫病好之前一直在烂客居守着自己了。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了?”白芷站在廊下看着阿泗。
他没打算过去帮他拿点东西,天上还下着小雨,他体内被拓跋烈下的蛊虫被唤醒过后就再也没有沉睡,时不时会让他疼上几个时辰,折磨了快一月了,如今他也就只能勉强地自己走两步而已。
“染病的人又增加了,将军派人封了城”阿泗说“这病再控制不了只怕满城的人都会变成疯子”
白芷皱了下眉头,“还没找到病因吗?”
“没有,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白芷神色凝重地沉默了一会儿,看向阿泗“我想出去看看”
“不行”阿泗惊得差点将手里的东西掉了,忙将东西丢在亭子里的石桌上跑过来拦在白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