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的烂泥,说他再也爬不出地狱了,紫庸太子会活活刮了他,拿他去献祭……就,就这么多了,我当时害怕,我没敢听太多,跑回去后我吓得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睡觉,闭上眼睛都是满地人骨的场面,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献祭?紫庸太子要将白芷公子抓回去献祭?那是什么?”
阿泗死死盯住香水,还想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
但是香水出了一个劲地发抖就只会哭着摇头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阿泗见她这样也问不出什么,将香水警告了一番,让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否则就杀了她灭口。
然后就在香水颤颤巍巍惊恐的目送中伸手抱了那堆打包好的东西就匆匆回去了,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二公子,他一定会高兴的,尹将军的死肯定与白公子没有关系,说不定是紫庸的人一手策划的,白公子他是被冤枉的。
谁也想不到,他不过是来收一趟东西,会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
安乐居的院门被人打开了,阿泗愣了一瞬,匆匆将东西往石桌上一放,转身就跑去了东边厢房,白公子的房间果然有人。
阿泗推门进去,刚推开一条门缝,一股浓烈的酒味就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