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泗抱着一大堆的东西从断魂楼匆匆走出来,这些全是白芷以前的东西,也没多大用处,都是些不常穿的衣服和一些不常用的东西。
之前从这里搬去安乐居,尹决明给他置办了许多新的,白芷也就带走了两件衣服其他的都留在这儿了。
没来都没什么用处了,谁知尹决明重伤醒后非要闹着将这些东西都搬回去。
阿泗只能乖乖听话过来搬东西,他也没想到这断魂楼的妈妈真的彪悍,拉着他就要去找姑娘。
吓得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拉拉扯扯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白芷以前的住处,又遇到到了一个想要攀高枝的小丫头。
借着帮自己收拾白芷的东西,一边向他打听尹决明的情况。
阿泗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要不是他不太熟悉白芷的东西,他一定将那烦人的小丫头丢出去。
香水似乎也察觉了阿泗的不耐烦,转而换了话题。
她一边叠着衣服,一边悄悄抬头看着胡乱收拾的阿泗,小声说道“小哥,她们说白芷是紫庸的奸细是真的吗?”
“尹公子知道他是奸细吗?”
“听说上次在刑台有人看见他了,说他不仅是紫庸的奸细还是个男人,有一双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