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上等药,要我帮你吗?”
白芷靠在车壁上,他的右手到现在都还有些麻木地轻颤,没有内力的支撑,他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弱一些。
无力地抬了抬眼皮看向抄着手斜靠在车门上的拓跋烈“我以为你看见我没死会有些失望”
拓跋烈笑了一声,将那瓶药扔给了白芷“我可舍不得你死。”
白芷接了药,也没急着处理伤口,倒是微勾了唇角看向拓跋烈“你知道为什么狼群只攻击这一辆马车吗?”
拓跋烈挑眉,看着他,许久才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以为这群狼突然变聪明了呢!”
他突然半眯起眼睛“你发现了什么?”
“能够吸引猛兽的药粉”白芷抬起手,掌心躺着一个叠好的小纸包“这可是个好东西”
拓跋烈看到那包药粉后眼神暗了下来。
白芷看着他勾了勾唇“所以,你到底给不给我解开千蚕蛊呢?”
拓跋烈看向白芷,突然笑了起来“怎么?怕死?”
“当然怕啊!”白芷笑着说“谁不怕死呢?”
“那也不行。”拓跋烈看向白芷,幽暗的紫瞳透着危险的凉意“我可不敢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