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房门被落了锁,外面传来了粗粝的声音“殿下说了,在他没回来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
白芷看着门上倒映的人影渐渐消失,他知道拓跋烈对他戒心很重,不过无所谓,来日方长嘛!
白芷打量着室内,很大很宽敞,这里或许是太子宫都偏殿,里面东西一应俱全,除了不能出去,似乎还挺自由,毕竟没有像当初那样再给自己手脚锁上链子关在幽暗的地牢里。
拓跋斤或许是去见紫庸王了,那个恶心的老头子。
也不知道夏清去哪儿了,在这儿待着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也都做不了,要是夏清在大概不会这么无聊,他们或许可以商量一下对策。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倒是大概猜到拓跋烈或许会将自己关上一段时间。
毕竟那个老东西可不一定会高兴自己回来了。
白芷将自己摔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脸上深深吐了口气。
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或许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因为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会想那个人想得发狂。
想听听他的声音,想看看他的笑容,想触摸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