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且只对小孩子动手,简直就是魔鬼,就连他的父亲,紫庸的王上也是这样说的,一个个都怕他,一个个都远敬着他,从小到大,他都只是一个人。”
“难道不是这样吗?”白芷看向他,拓跋烈不就是这样的人吗?如此残暴,又有谁会不怕他与他做朋友?
“不是”夏清摇头,平静的茶水中倒映着他忧伤怜惜的面容。
他用手指揉了揉藤萝花的花瓣,说道“并不是这样的”
“虽然我在这之前也跟你是同样的想法,但是后来做了殿下的药人……”
夏清顿了顿,苦涩地笑了笑才道“你知道的,作为药人是会和他……,”
夏清眨了眨眼,说“我那是第一次见他哭,大概也是唯一一个见他哭的人吧!”
“那时我已经成了他炼制的药人,他第一次蛊毒发作是在他十五岁的那年”
“当时我被人送到了他的寝殿,那时的他被蛊毒折磨,双眼赤红,手臂额角算是突起的青筋,真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当时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很害怕,那样的殿下真的叫人又可怜又害怕……直到后来我被殿下压在了床上,我才惊恐地发现药人所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