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看着白芷,带着恳求“我知道你先做什么,我愿意帮你,但我希望你们最后留他一命”
夏清说“他真的很善良,这些事他也是身不由己,他一直在痛苦中挣扎着,我希望他有一日能够摆脱痛苦,平安宁静地生活着……”
白芷沉默,藤萝花落在了他的茶盏里,茶水荡起一阵涟漪,许久,白芷才道“我还需要证实你说的,若真是这样,我不会杀他。”
夏清一笑“我明白”
“去茯苓宫吧!茯苓宫的正殿里有个暗室,那里有你想要的,殿下许多东西都在那里”
“茯苓宫?”白芷猛地抬起头,琉璃般的瞳孔中闪着复杂的光。
夏清笑着点头“嗯,殿下曾与我说过,他小时候是很喜欢容妃的,那时候还没有你呢!”
白芷看着夏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理不清,越理越晕,越模糊不堪。
“夏清”
拓跋烈从远处的藤萝花下走出来,脸上神色不太好。
“找你半天了,谁让你乱跑的”
夏清笑着从石凳上起身走过去,在拓跋烈身前站定,冲他暖暖一笑“殿下不是答应过我可以出来走走吗?之前一月禁足我可是一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