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
白芷掩鼻咳嗽了两声,吹亮了手中的火引点燃了烛灯,抬脚步入殿内。
正殿中央挂着一副女子画,白芷走进一看,画中女子温婉安静地绣着手绢。
白芷将火光靠近那幅画,抬手摸了摸画中女子的脸,这正是他的母亲,容茯苓。
画旁还有题字,白芷手指轻轻划过那几个字,指尖落在了最后一个以上许久未动。
白芷眉睫颤了颤,这是,拓跋烈画的……
白芷盯着画看了半响,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挪动了脚步开始打量殿内。
按照夏清说的,这间殿内应当有一间暗室。
机关会设在哪儿呢……
白芷经过靠墙的墙架,上面密密麻麻放了许多东西,竹简,书籍,瓷器。
因为许久没人打扫已经落了一层灰。
“沙沙”
白芷侧身看去,墙角台架上的翠色瓷瓶上盘旋着一条碧色的小青蛇。
若不是它吐了鲜红的蛇信,白芷还真难以在昏暗的光线中发现它的存在。
皇宫毒物多为暗色,哪来这般青翠的小蛇?
白芷微微蹙眉,抬步向那小蛇靠近,也不知它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