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烛火通明,照亮了整个洞穴,这里也不像之前那样空旷,右侧挨着墙壁有许多的木架子,上面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石桌,书案样样齐全,摆放的几乎满满当当。
左侧整面墙上都刻着壁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倒不是养蛊种蛊,反倒是记录的女人种花养草的一些生活琐事。
只可惜所有画面中,女人都没有刻画五官。
白芷一路看下去,发现拓跋烈正倚着一个放着杂物的架子冷冰冰地看着他。
立刻顿住脚,轻拧起眉警惕地看着他“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拓跋烈看着白芷直起身,目光转向那面壁画,语气毫无起伏地说道“清华地宫,那壁画后面就是紫庸皇宫的禁地”
什么?
白芷一惊,再次将视线落在那满是壁画的墙面上,皇宫禁地在紫庸王寝殿后面,那这里岂不是……
“没错,这洞穴上面便是紫庸王拓跋诏的寝宫”
“你为什么现在带我来这里?”白芷有些不明白,他们不是说好了等一切准备好之后再入禁地吗?怎么现在就带他过来了?是发生什么变动了吗……
“有个人死活要见你,若不是欠他人情,我这辈子也不会踏入这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