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夏清就知道殿下最好了。”
拓跋烈抱住扑过来的夏清,看着他明快的笑颜渲染般地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抬手在他头顶拍了拍,“就明日一日,不可以多待,否则下次我可不让你去见他了。”
夏清乖巧地点头“嗯嗯,绝对不会多待的”
“好”拓跋烈点头“明日跟着高淦回来你就自己先休息,我今日下午就要走,这几日需出宫一趟,有什么事你就去找高淦。”
“殿下要出去?”夏清抬头望着拓跋烈有些担忧“殿下要去多久?殿下的蛊毒发作应当就在这几日,能赶回来吗?”
“去准备些东西”拓跋烈说“也就两三日就赶回来了”
拓跋烈捏了捏夏清的脸,半眯着眼警告“记着这几日喝药,否则你到时候可受不了。”
“唰”夏清的脸猛地一红,不敢直视拓跋烈的眼睛,挪开视线道“知,知道了。”
“知道?”拓跋烈危险的半眯着眼“上次是谁怕喝药偷偷给倒了,结果事后养了大半个月的身体嗯?”
夏清一路从脸颊红到了耳根“我也不知道会那么……”
缩了缩脖子,弱弱道“喝了大半个月的苦汤药,舌头都麻了好久没知觉……”